“范施主,生病应该去医院吧?”戒色问了他一句。
“不瞒大师,医院都去过了,检查了一遍,一切正常。可是我儿子却是情况越来越糟糕,我真的快急死了。”
“能说说具体症状吗?”戒色一听,可能这不是普通的病那么简单吧。
“是这样的,我儿子这段时间,突然脸色发黑,全身无力,最近一段时间更是越来越虚弱,而且还咳血,有时候咳出来的血里还有小虫子,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说到这里,中年男子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哦?”戒色一听,这种情况肯定就不是生病那么简单了,必然是中了什么邪术。立刻问道:“他是不是接触了什么人,或者是从什么地方回来之后才生病的?”
“他之前是去过一次泰国,可那是几个月以前的事情了。他回来三个月之后才开始生病的,应该跟那里没什么关系吧?”中年男子说着,自己也开始分析起来。
戒色一听,瞬间脸色一凝,已经初步断定问题出在哪里了。这绝对不是生病,恐怕是中了南洋降头术了吧。
“兴林,了悟,你们照顾好寺院,为师跟范施主去一趟,很快就回来。”戒色叫来两个徒弟吩咐了一句之后,对范德贵说道:“范施主,贫僧这就随你去看看,走吧。”
说完站起身来,范德贵顿时感激涕零的不断道谢。
“大师,我的车就在外面,请上车。”
上了车的范德贵由于焦急,启动车子之后,飞快的向山下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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