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本就心情烦躁,厌烦的推开那女子骂道:“滚开!本公子洁身自好,怎会去这种地方!”
那女子也有些生气,她最厌别人将她比作勾栏女子,不过本着笑脸做生意还是好言道:“呦!这位公子,我们这晋贤居可不是什么皮肉场所,不过看你有些儒雅之气,邀你听曲而已!你若不来便不来,不听是你没有这造化!”
白衣女子身边的侍女有些听不下去,插嘴道:“你这人说话好生无趣,不听你们的曲便是没有造化,岂不是笑掉了别人的大牙!”
“这位小兄弟有所不知,晋贤居的三绝姑娘有三绝,琴绝,歌绝,貌绝,尤其是她的琴艺出神入化,听过之人无不叹服,况且三绝姑娘能弹阡陌公子的曲子,这诺大的武阳城只怕你再也找不出第二位。”
说话的是一个身穿儒服的青年书生,看着这晋贤居的牌匾毫不掩饰内心的向往,白衣侍女道:“你这般向往,为何不进去听去?”
那书生听到这话,神情略微暗淡,不过转瞬间又恢复了神采,道:“囊中羞涩,不敢登大雅之堂,只敢在这楼外拾得几声琴鸣,三绝姑娘每逢初一十五才会登台献艺,不说楼内,就是这楼外听曲之人已是万人不止,早已成为这武阳城一大奇观。”
书生说话时并未看着二人,而是直直的看着晋贤居,白衣侍女拉着白衣少女道:“公子我们还是回去吧,不然老爷又该发怒。”
谁知白衣公子反手一拉衣袖,道:“我们进去看看!我倒是要听听这阡陌公子的曲子到底有多好听!”
说着便拉着白衣侍女进了晋贤居,晋贤居大门分两层,两层间有一大盆,里面已是装满了银锭,二人也没理会便是继续向里走去,还没跨过门槛便有门卫阻拦道:“三绝姑娘登台之日,进楼需缴纳纹银五十两。”
白衣侍女顿时发作,怒道:“五十两!你们怎么不去抢!”
门卫不耐烦道:“这是规矩,若没钱出去听去,没人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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