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看着他,再道:“莫非你专为行刺而十年练剑?你的剑术中藏有一式,威力巨大,无人能比?”
无名依然不答,只是双手却渐渐握紧。
秦王直视着他的眼睛,慢慢放缓了语气:“得到长空,你已能上殿二十步,未何还寻找残剑、飞雪?寡人猜想,你所练行刺剑法,一定以十步为距,所以你还需利用寡人的悬赏令,寻找第二位捐助者,再进十步!寡人以为,残剑、飞雪虽与长空素昧平生,但立即明白了长空故意求败的理由,残剑不愿刺杀寡人,飞雪却不然,所以你与飞雪战于秦军大营,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残剑且不谈,飞雪、长空却能把生命托付给你,人生知已,也莫过于此了。”
无名终于开口:“大王何以识破?”
“寡人面前的烛火,感到了你的杀气。”秦王摇了摇头,叹息道,“他们两人,还有你,舍生取义,寡人自愧不如!”
无名低头:“大王毕竟识破了。”
秦王微微苦笑:“寡人也是刚刚识破,否则怎会容你近我十步?秦人不会刺我,你到底是谁?”
无名被识破,神色却依然未变:“臣实为赵人。臣家人被秦军所杀,自幼流落在秦,被秦人收养,十年前知道身世,便决心行刺。”
秦王点点头:“寡人明白了。”
声音未落,那百余灯火忽的四下摇曳,仿佛有风自四面八方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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