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崇仁坊仿佛孤立在长安一处幽静,阁楼似的建筑边角处挂着许多油纸灯笼,全都是橙色色调,除了皇宫,整个长安城就属这座崇仁坊最是灯火通明。
宵禁在古时的王朝都是存在的,古人大多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对于许多人来说都是惯例,就算在太平盛世亦是如此。
此时的唐朝宵禁是从二更天开始的,对于白羽所处的现代就是九点到十一点,至于崇仁坊这种地方,宵禁对它的约束并不算太大,说的好听,这是一个名流聚集交流的场所,就算已经到了宵禁,这些达官显贵们也能在此暂住,他的庞大,非比寻常。
现在十二更刚过一半,离宵禁还有挺多时间的,天已经渐渐昏暗了下来,许多晚饭后的人们或坐在大街的板凳上,或趴在家中的窗台上,京城对他们来说太过遥远,但却能欣赏着散发着灿烂橙光的崇仁坊,这种华丽的光芒,是一种欲望,或许也是一种期冀。
灯光与淡淡的月芒所交杂,大街上的人们都不知道今夜崇仁坊发生了什么大事。
一阵惊呼声在崇仁坊内回荡着,不一会又归于平静,除了一道脚步的轻声,再没有什么别的声音响起。
白羽一步一步走向之前向他呼唤的贺知章,十六岁的身板岁不算挺拔,但是将他放在器宇轩昂这个词上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作为九门提督的霸气侧露,说是威胁,还不如说是一种自信。
“好一声繁复的赞叹!”被人夸奖自然是喜悦的,白羽的霸道却像是在施压,可大厅里的人却这般表情,许是听闻中的提督就是这样,口口相传,也习惯了。
楼上的紫女勾起嘴角,欣赏着主人的表演,另一处的李丽质,嘟着嘴,但因为这首好对句,自顾自的挥手“身”援着,挥手加油这个动作也是白羽交给她的。
贺知章与另外的美女两绝皆是一愣,随即回复了过来,轻笑道:“原来是提督大人,在狂草一绝的提督大人眼下班门弄斧,真是羞愧难当!”
白羽没有回应他的赞叹,戏谑的笑了笑,带着一种无视天下苍生的表情:“所以说,我的对句算是过关否?”
“那是自然,不过?”贺知章显得有些为难,似乎要求什么事情,白羽直直的看着他,没有动嘴,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