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大婶,我不明白啊,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一个贼而已,什么百乐门,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默试着从椅子上解脱出来,可身上的绳子未免太紧了。“是这样,百乐门在我们这有三位代理,现在他们要撤离皮城,所以为了不留下证据,老板决定除去我们三个人,所以同样作为目标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合作,毕竟没有人想死的吧?”袁康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个酒杯,里面装满了红酒。“我说啊,大婶,我寻思着你直接跑路不就完事了嘛,为什么还要拉上我一起啊,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啊。”王默有些无奈。“你是全市最厉害的贼,对吧?”袁康喝干了酒,又拿起了桌上的烤鸡吃了起来。“是,可这又怎么样呢?”王默不明白。“既然你是个贼,那你对我就有用,我要你帮我偷一个东西。”袁康淡然的说到:“一个优盘,只要你帮我把那个东西拿到手,那咱们一切都好谈。”“我能问一下,那个里面有什么嘛?”王默呆呆的说。“当然不能,那东西就在黄佳私人贷款公司,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尽快做好这件事。”说罢,袁康解开了王默身上的绳子,王默的第一反应便是动手,可瞬间没了力气。“你应该记不清之前的事情了,现在浑身无力,对吧,再睡一会吧,等你想清楚了,我再来喊你,小兄弟。”袁康看都没看一眼,自顾自的走开了。“这谁顶得住啊?”
梁冬送走了老姐梁秋后,踏上了回警局的路程,半残废的自己现在不知道能回去帮上什么忙,不过上面下了命令,自己也只好遵守了。“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同志们,我们全员出动,还是让这个家伙跑了嘛?”一进门,梁冬就看到陈队一顿咆哮,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陈爱民这样,他不动声色的走到了小林旁,拉着她的手:“怎么了嘛,林警官。”小林一见到是梁冬,脸又红了:“是这样,接到举报,李然已经逃出皮城了。”梁冬一愣,问到:“不可能,这家伙身上中了一枪,全市的医院和药店,各大出入口,都派人去把守了吧,这家伙是怎么跑掉的?”小林刚准备回答,可陈爱民的声音就把她的声音压了过去:“医院医院找不到人,火车火车找不到人,机场机场找不到人,你们说,这个小王八蛋难道还能自己飞走?”陈爱民的双眼因为过度的愤怒而布满血丝,坐在桌子两旁的警官们都不敢说话。梁冬在心中默想:“急急忙忙的叫我回来,现在却出了这样的事情,与其说陈队是在对我们生气,倒不如是说他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了失望,当然了,也因为那个人是李然的缘故吧。”自己在知道李然成功逃脱后,心情或许比陈队更复杂吧。
李然面前矗立着一座高大的教堂,放眼望去,满是苍白,屋脊上的石兽和墙上的壁画无一不显示出庄重和沉默的一面。“我之前真不知道张老板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李然推门而入,里面坐着一老一少两个人,老人鹤发童颜,笑容和善,穿着一身质朴的唐装,带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而那个年轻人染了满头黄发,身上穿着短袖和大裤衩,看上去很是随意,手上拿着一瓶可乐,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那年轻人听到李然的声音,大大咧咧的打了招呼:“嗨呀,我是从来不相信这些东西的,我是个无神论者,是冯叔喜欢这地方。”那老人笑了笑:“老朽也不相信这些个因果报应,只不过人老了,求个心安。”那年轻人看着李然,满意的笑了:“然哥从来不让人失望啊,经过你这次行动,中国区的市场,百乐门这辈子都别想染指了。”老人起身,恭恭敬敬的对着李然鞠了一躬:“多谢多谢,如此,老朽也可以放心的回美国给上面交差了。”说罢,老人起身准备离开。“别啊,冯叔难得来一次马来,如果侄子不带你去到处逛一逛,未免说不过去啊。”说完,那年轻人抢先一步走了出去:“冯叔,然哥,欢迎来马来哦,我带你们吃最好的,喝最好的,玩最好的。”老人笑了:“那既然这样,再推辞未免就不合适了。”年轻人注视着老人:“所以,唐人街那边的白粉和大麻生意,嗯,怎么说呢,叔叔可以帮我安排一下了吧?”那老人似乎有些犹豫,年轻人又变回了原来的大大咧咧:“算了算了,咱们边吃边聊吧,我张冰这个人,贼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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