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别打了,孩儿知道错了,孩儿知道错了……”
“别打了,孩儿错了……”
程处默鬼哭狼嚎的声音在院落中此起彼伏的响着,远处,校场上,正握着长枪习武的程处亮和程处弼默默的对视了一眼,两对牛眼一瞪,大脑袋一缩。
“父亲为何如此愤怒?”
“大兄究竟干了什么?”
“二哥……”
“三弟……”
“父亲如此愤怒,这万一还是没有出气……我等二人。。。”
两人手上的动作突然一滞,沉默了几秒种后,扔下长枪,仓皇逃离了卢国公府。
“你说吧,错在哪儿了?”程咬金拎着程处默,黑着脸问道。
“孩、孩儿不该诓骗父亲,将这贞观酒的价格说成五十贯,其、其实孩儿只花了三十贯就从那个商贾的手上买到了,孩儿知错了……”
程处默可怜兮兮的哀求着,却没有发现程咬金越来越黑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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