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她给我叉出去!”容敬心慌的吩咐道。

        今日有太多的不可预料的事情发生,也有太多的疑问涌上心头,他的心从初时的惴惴不安变成了眼下这般惶恐。

        无论房中是谁,对于他而言,那都是丑闻,是以无论他有多大的怒火都得尽力压制,尽量淡定的下了逐客令。

        “今日事多繁杂,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各位多多包涵。”

        “……应该的、应该的。”

        人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他们便是再好信儿也不能继续赖下去了。

        尽管——

        众人心里都有一种预感,房中之事一旦被揭开,那容府今后便会沦为整个建安城的笑柄。

        他们今日会在此,皆因府上与尚书府或多或少有些联系,这府里倒了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处,是以凑个热闹就好,并无蓄意坑害之心。

        眼下既见容敬往外“赶人”了,他们也就三三两两的转身离开。

        可他们这一走,有人就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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