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她口中一片横冲直撞,肆意掠夺,导致唐甯胸腔的氧气一点一滴在流失,脑子逐渐趋向空白,直到整个人瘫软的靠在对方身上,任由摆布。

        尝到甘甜的男人,已是不知足。

        所以,何奕辰声线低哑地要求道:“乖,喊我名字。”

        名字?

        唐甯的脑子一片空白,愣愣地问:“你的名字是……”

        男人的身子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遂而抬起一双漆黑不见底的双目,先是不可思议的盯着唐甯半分钟,随后唇角扬起深深的嘲讽:“唐甯,你这脸盲的症状,是不是太过分了!”

        昨晚,双方明明在交通责任书上互签下名字,他都看见她叫唐甯了,难道她却眼瞎没瞧见‘何奕辰’三个大字?

        还是说,她根本就不曾记得他,也记不得她昨夜央求回一个陌生男人家的那个男人。

        何奕辰心中无来由的感受到一阵侮辱,便上手用力一撕,就把唐甯胸口处仅存的遮羞布扯下扔在递上。

        唐甯的胸口一凉,又气又羞的她扬起就甩过去,“你——”

        但手在半空中被截下,整个人更是被横打抱起,被狠狠抛向一张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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