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终于发觉身边的安岳自从影厅里的灯关掉之后就一直在走神,她有些不耐烦,却也知道控制自己的情绪。
眼看着她和安岳的婚礼在即,安岳却依然不肯跟她去民政局领证,她不知道为什么,却也没联想到唐甯身上去。
毕竟唐甯走得干干脆脆,连手机都没带走,她不认为高傲如安岳会去找唐甯。
更重要的是,她相信在安岳心里,比起所谓的恋人,还是财产和继承权更重要一些。
但这些不代表她就能容忍安岳可以继续在外边逍遥自在拈花惹草。
“我能看什么,当然是看电影了。”
《红玫瑰与白玫瑰》里说,娶了红玫瑰,那红玫瑰就成了衣服上的蚊子血,白玫瑰却是天边的一道白月光;而若是娶了白玫瑰,那红玫瑰就成了心头的朱砂痣,白玫瑰则成了衣服上的饭粒子。
最开始看到这样的句子时,安岳和唐甯正在热恋期。
那时候唐甯依偎在他怀里,指着句子嘻嘻哈哈的问他:“安岳,你说我是红玫瑰还是白玫瑰?”
不管怎么答都是错的安岳轻笑两声,把书一合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红玫瑰是你,白玫瑰也是你;蚊子血是你,白月光也是你;朱砂痣是你,饭粒子还是你。”
听着相当讨巧的一句情话,唐甯笑弯了眉眼,趴在他怀里任他怎么哄也不肯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