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环境下面,即便父子之间也是要讲等级制度的。只有老子想见儿子了,儿子才有机会见到老子。平时,哪儿凉快哪儿呆着,老子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不,其实只是自闭而已。我父亲自恃智慧过人,总想要做出一番大学问,可其实呢,呵呵呵……”
闫飞一脸同情地看着阿拉贝拉,“那你母亲呢?”
“我母亲?”阿拉贝拉耸耸肩膀,“她每天最关心的事情就是自己是不是又多了一条皱纹,所以除了吃饭睡觉之外,所有的心思都用在驻颜术上面了。而且她畏光,房间里几乎不能开灯,所以也就出不了门。然后……和我一样,她还有非常严重的洁癖,你……懂了吧?”
“好吧,我懂了。”闫飞点点头,“不过……你还有两个哥哥呢,他们不会来找你吗?”
切!
阿拉贝拉冷笑一声,“我大哥比我大了整整五十岁,根本不可能和我玩到一起去好吧。而且他也不跟我们住一起,我打出生到现在总共就见过他两次面。我二哥……虽然只比我大了二十岁,和我的关系也不错,但他在安提亚皇宫里当差,这辈子都不可能回来的。”
“为什么?”闫飞好奇地问。
“因为我们凯西家族是安提亚皇朝的附庸,为了表忠心,就必须把一个家族继承人送去当人质。不单单我们家族,其它的附庸也都是这么做的。我二哥为我们家族做出了很大的牺牲,所以我每年都会去看他的,就这样才和黛儿混熟的。”
见闫飞脸上露出吃惊之色,阿拉贝拉微微一笑:“这就是政治,你是要当王的人,以后也会用到的。”
“我吗?”闫飞愣了愣。
“不当王,怎么凝聚人心?不凝聚人心,怎么对抗虫族?”阿拉贝拉缓缓收起笑容,“别跟我说你没这个念头。如果那样的话,我收回之前的请求。”
星辰扭头看向闫飞,眼中的绿光一闪一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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