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不是他?”白晓文笑了笑,挥手示意。基茨走出舱外,把捆得结结实实的掌旗倭寇龙造寺给拎了过来。
倭寇牧田脸色如土。
龙造寺痛骂道:“牧田,你这个懦夫,竟然出卖辛九郎大人,简直就是松浦家的耻辱!”
一开始的时候,白晓文假意让基茨把掌旗倭寇龙造寺丢下海喂鱼,实际上并没有这么做,而是让龙造寺在舱外聆听,听到了这一切。
倭寇牧田眼中闪过一丝狠意,跪下对白晓文说道:“大人,龙造寺对松浦家忠心不二,您留着他,除了浪费粮食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用处。”
白晓文笑道:“怎么可能没有用处?我正要带你去澎湖本岛,伪装叶麻子的手下亲信,潜入松浦辛九郎眼皮子底下搞点事情。有这么一个人活着,你才不敢在松浦辛九郎面前揭穿我,而是要帮我演好这一场戏啊。”
白晓文要伪装进入澎湖列岛,没有一个真倭带路,松浦辛九郎怎么可能会相信?虽说白晓文用惑心咒符控制了管家有马次郎,但有马次郎作为傀儡,动作言语难免会有一丝滞涩延迟,若是敌人谨慎的话,难保不会看破。
所以,贪生怕死的倭寇牧田就是最好的带路党人选。
以防万一,白晓文留下了忠心的掌旗倭寇龙造寺。龙造寺目睹了倭寇牧田的背叛始末,有这么一个人在,就断绝了牧田重新跳反的可能性。
倭寇牧田的脸色顿时皱成了苦瓜。
白晓文早在出发之前,就有假扮叶麻子麾下海盗的想法。他利用胡宗宪的幻象符咒,除了“借”来两百亲兵、三名校尉、三个叶麻子属下心腹海盗之外,还强令一批海盗脱下衣衫鞋袜,上交身份竹牌。
这些用于伪装的两百多套叶麻子属下海盗装束,都压在底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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