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新的一周又开始了。这几天严柯一看到余程就紧张,怕他说起实验的事。余程确实提了,当然,并不是责备严柯的缺席,而是告诉他细胞长得很好,让他有空去看看。
严柯如获大赦。
好不容易又熬到周五。中午大家都趴在办公桌上休息,严柯睡不着,脱了白大褂到污梯间去抽烟(注)。
他是搬进公寓以后才开始抽烟的,还不太习惯。但烟味能缓解焦虑,他喜欢把烟吸进肺里的感觉。
作为呼吸科医生,他清楚知道吸烟者的肺是什么样子。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
他把窗推开一点。这里的窗当然也是半封死的,不可能给人跳楼。严柯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不知不觉出了神,直至被烟头烫到手。
“唔!”他本能地松手,烟头掉到了地上。手指有点疼,他瞟了一眼,微微发红,还有焦油的痕迹。
但疼得……不算厉害。
是不是最近止痛片吃多了,神经末梢敏感性下降了?
严柯弯腰捡起烟头,用指腹碰了碰火苗。灼痛感像电流一样刺上来,让他突然想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