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却绕到父亲前面,幸灾乐祸道:“老头子,你哭了?”
父亲没说话,快步走了。
严柯怔怔地看着父亲的背影,然后再次被母亲拥入怀中。
“贝贝,你可总算回来了。”母亲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严柯又羞又喜,不知如何是好。他求助地望向余程,余程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严柯会意,试图伸手拥抱母亲,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
双手。
他立刻浑身僵硬,柔软的心脏仿佛被大锤重击,烂成黏糊糊的浆液。
母亲做的都是他爱吃的菜,让他想起救人被采访的那天。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他感到恍如隔世。
饭后,母亲拉着他在客厅说话,问他这一个月是怎么过的。严柯隐瞒了生病的事,只说余程和张行端帮了他很多。余程陪他在身边,不时帮他圆场。母亲忽然对余程使了个眼色,让他叫严励过来。
余程笑着去了。片刻之后,严励手里拎着一个大盒子,表情别扭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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