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只是白白欢喜了一场,因为段玉流一听我要了解盗墓方面的事情,马上板起脸:“你看,这就是我和你不同的地方,我知道自己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这几年来,凡是我觉得来路有问题的东西,要不就是尽量不收,就算收了我也不多问一句背后的故事。”

        我失望的问:“你别是告诉我,你对盗墓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吧?”

        段玉流说:“说一点都不知道那是骗人,不过我所了解的东西仅限于和自己做的买卖相关的范围内。只要稍微越线一点点,哪怕对方求着告诉我,我都不听。盲肠,我现在是掏心窝子的跟你说,你真不适合这碗饭,改行吧。”

        我看着段玉流的脸,虽然他现在依然沾着胡子戴着眼镜,但我还是能看出当年那个同在一个武术队里的大师兄在看到师弟师妹们受伤困惑的时候,经常摆出来的那副关心疼爱的表情。

        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说了,我估计他也是真的不太了解内情。再说了,那帮盗墓贼那么凶残,我也真不好意思把这位师兄也给掺和到这件事里来。

        我说:“行,我知道了,你的话我保证会认真考虑的。”

        段玉流说:“就算是考虑,你也最好尽快的离开这里,在别的地方考虑去。”

        我说:“这个事我得回去跟我妹妹她们商量商量,她这次是来这里旅游的。”

        段玉流说:“那就好好陪咱妹妹玩玩,然后趁早离开。”

        我点点头:“行,我知道了,你忙着吧,我走了。”

        辞别了段玉流,我和叶大雨打车往回走。在车上,一直以来都喜欢沉默不语的叶大雨竟然主动问起我来:“你那个师兄上楼跟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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