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侥祖见二人没有意见,也不好开口,便让下人拖二人下去了。
这鞭邢和做侍卫是假,羞辱二人才是真,方家那需要什么侍卫,无非就是王爷想狠狠羞辱二人一番罢了。
而方侥祖,也想着把公主娶到手,然后直接杀了王爷。
王爷何尝不知道方侥祖的想法,现在进退两难,嫁的话自己必死,不嫁的话撕破脸皮他也得死,俗话说富贵险中求,可这那是富贵,这是赌命啊!
所以王爷倒是干脆,现在能享受的先享受了,到时候死了也不在乎了。
而牧仁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杀王爷?他哪会有这般菩萨心肠,待到时机成熟,一镖结果性命,神不知鬼不觉,公主是方侥祖的,好人是方侥祖的,他牧仁还有什么理由不活?
三个人,各怀鬼胎。
转眼就到了邢房,两人被脱去外衣扣在木桩上。
可牧仁还是没有反应,看上去似无所谓一般,登徒欢纳闷,难道这人会敷衍一下,随便抽两下就过去了?
“啪!”一声长鞭破空,登徒欢皮开肉绽。
痛得钻心刺骨,登徒欢瞄了牧仁一眼,却仍然和没事人一样,除了衣服破掉,连血都没有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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