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牧仁皱着眉头说“不对,似有似无,似乎就在方家附近”
“前几日,听说方侥祖请了个贾川师父来,说是控妖的师父,莫不是就是这位?”牧仁嘀咕。
“先不管了,来,莫终升,上药”
一阵疼痛,两人都上了药。
“莫终升,这什么阵的,能去掉吗?”登徒欢问。
“这倒是简单,红印没了,自然就去掉了”莫终升还想再说一些,但看登徒欢和牧仁估计也不知道,说了意义不大,就干脆不说了。
敷了药,相对无言,两人便回去睡觉了。
“唉,是真傻啊”莫终升无奈的摇摇头,进屋,在崇坤旁边打坐静心,慢慢睡去。
第二天一早,登徒欢便被伤口疼醒。
昨天晚上涂的药已经消了一些红印,可大部分的伤口还在,甚至由于登徒欢睡得太死,压坏了伤口,导致起床的时候,胸口鲜红一片。
“将军,你这是要自杀啊”莫终升看见了登徒欢胸口的血说。
“唉,以前行军打仗,有个风吹草动就一下起来,现在鲜血满胸了我还没起来,哈哈哈,不过好在我还没老,不像以前的好友,全都一个个大着肚子”登徒欢摸着下巴稀疏的胡子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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