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在这风沙里倒了许久,直到身体被黄沙慢慢盖住,才缓缓起身。
“这边”登徒欢有气无力的说,握着马绳的手不停颤抖,这两匹马都比自己运气好,刚刚躲在洞里,居然毫发无损。
两人朝着右边走去。
右边倒是没了那满天的黄沙,只是滴水不断,路上全是苔藓地衣,路湿滑难走。
二人牵着马缓缓向前,过了这个洞,终于是有了一个小洞,在洞壁上,刚好容的下这些东西。
把马拴好,拿出干柴火,二人就在洞壁上的小洞里烤起了火。
现在是冬天了,南国的冬没有北国那般壮美,满天飞雪,大地白皑一片。
南国有的,是翘首等亲人归来的焦急,混合着潮湿的天气,收网的最后一船鱼,冬天的景象似乎和其他四季并无不同。
就是这样的浑浑噩噩不知冬夏,南国人也熬了数不清的年头了。
现在,快要过年了,再过个把月,或许十几天,炮仗春联就要开始准备了。
可现在还有人过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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