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成友是摸不透孙九和的脾气,跟他这么多年,直到现在也摸不透。
权当是他脑子一热吧,韩成友从来不相信他会重新回到天级,过去,现在,未来,都是如此。
鸽子飞了出去,码头上的伙夫一旦见到,今晚便会来接这几人。
“戒城还有些东西要拿”孙九和拿着稻草扎了一个小娃娃出来,心不在焉的说。“等等你和他去一趟”。
说完,把登徒欢头上的符贴到稻草人身上。
登徒欢只感觉眼前一亮,然后又昏昏沉沉起来,这种感觉就像刚刚起床,然后再次沉浸一般。
那个稻草人抖动起来,孙九和随手把他丢在一旁,然后倒起了酒。
登徒欢的身体慢慢动了起来,眼神空洞,手握白甲,只是呆呆的看着韩成友,一言不发。
“是北家的信物吗?”韩成友接过孙九和的酒来。
“恩,南冯北贾,这么多年,也该给我们了”孙九和说着自己也喝了一碗。
“明白”韩成友一饮而尽,然后提刀看了一眼登徒欢,二人心照不宣一般,一同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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