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笛子递了过去。
登徒欢接过笛子,他记得上次吹奏,还是在行军打仗的时候,被千人围困山里,自己和师傅抱头痛哭,说着天要亡我,然后军中一将告诉登徒欢,他去引开敌军,假装他是带着信物之人,引敌军杀他,然后登徒欢他们离开。
登徒欢年幼不懂事,他师傅想要拒绝的时候,登徒欢已经拿出笛子践行了。
笛声起,壮士许国,无需相送。
一曲毕,眼前已然模糊了,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登徒欢已经分不清是在那个山里,还是在天子城了。
“生疏了”登徒欢笑着把笛子递给钟离欺。
钟离欺接过笛子,藏到怀里。
“我也曾想过以身许国,只是责任在身,无法上阵杀敌”钟离欺看着登徒欢“武鸣兄,我认识一个将军,是戚家军的末将,好像叫登徒欢,你可认识?”
登徒欢心里一愣,登徒欢,说的不就是自己嘛。
“认识,听说过”登徒欢说“我也想见上一面,只是没有机会再见。”
二人相识而笑。那夜,二人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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