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黄海最后获得冠军。”另一个老祖道。
“我赌王长老的弟子九场全输。”
各老祖说了半天也没人应赌,不由得有些灰心。
众长老看向王长江,也有人出言相激,王长江只是稳坐不动,不言不语,双目微微闭上,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众长老看罢也知道王长江不会再赌了。
事实已经明摆在这里,叶兴宗不可能再有任何胜利的机会,这时侯再赌纯粹就是脑子抽了,王长江明显不是傻子。
想到前面输了那么多东西,众长老的脸色都不好看。
王长江看看差不多了,开口道:“怎么没人坐庄?我赌我徒弟不会全输,还有可能赢两场。”
众老祖听到王长江开口,气氛顿时又活跃起来。
钱长老道:“王长老,你还敢在你徒弟身上下注?”
“怎么不敢?我赢了这么多东西,输点也输得起。”
“哈哈,这才对吗?光吃不吐那和禽兽有何区别?王长老准备坐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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