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徒胜了,诸位的赌资本导师就笑纳了。”

        王长江笑得很是畅快。

        他这一生,别的本领或许不行,收徒弟的本领是一等一的,三个徒弟一个比一个恐怖,一个比一个低调。

        看着被叶兴宗抱在怀里的丫丫,王长江心里跟猫抓的一样,他很想让人知道自己这个最小的徒弟的资质有多恐怖,可是他不能,只能藏在心底。

        远远以神念观望的院长和院师们都被这结果震动了。

        一个四十多岁才修炼到筑基后期的学员虽然在外面已经是天才,可是在天才云集的天玄宗就是废物,在天玄宗,二十多岁就达到筑基后期甚至大圆满的大有人在。

        对于天才修士来说,金丹才是瓶颈期。

        可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居然领悟了‘势’和‘意’。

        第一战,山海宗弟子胜出。

        季凉的脸色是苍白的,对赌的结果他是知道的,失败的一方要离开天玄学院,为了这个名额,他的家里长辈付出了多少代价才从族内争到的,现在全完了。

        他看向老祖季清河,眼神带着恨意,若不是老祖非要逼着对方接战,也就没有今天的事情,他也能安心地在学院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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