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撮毛不傻,他自然听出来了唐周语言当中的戏谑。

        一撮毛抡起大刀砍向唐周,唐周依然笑着,没有应对,只是当他的刀还没有落在唐周身上时,他的头就被潘凤一斧子给削掉了。

        没有头颅的脖颈,如同喷灌,那一个鲜血乱呲,把脚下的雪白大地,艳红了一片。

        “凤啊,你这个粗鲁的样子令本公子很惆怅,咱们是文明人,怎么可以随便就杀人呢?”

        唐周看着一撮毛的尸体,捂着鼻子,训斥潘凤道。

        潘凤举着他的那把断斧道:“公子,我的巨斧早已经饥渴难耐!”

        欸?!唐周一时被憋的无语。

        土匪们见一撮毛被杀,血气上涌,一股脑的上前抡起武器围杀潘凤和唐周来。

        唐周根本没有出剑,只见潘凤如同虎入羊群,喵了个咪的,左劈右砍,不久二十三人的土匪小队被他砍杀了十之七八,剩余的四散想要溃逃,结果也全都被戏志才用箭射杀。

        村落中血腥味扑鼻,戏志才带着乡民们走了出来,看着眼前横七竖八倒着的尸体,一个个慌张的不知所措。

        土匪被杀了是好事,可是同样这无疑是激怒了土匪的头子官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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