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头还是要夫君亲自揭下来的,奴家不累。”我紧张的说道。
那边又没了声音,皮鞋的序列换了一下,只是变成了一高一低。还有翻书的声音。
半天,那边才有声音说道:“以后不要自称奴家,现在都在讲新,你也要跟从,直接称我就好。”
“奴,我知道了。”夫君好知道疼人,我不住窃喜,看来以后会很疼惜我的。
我和他说着话,心思又跑到了那只蜻蜓身上,眼睛一直都在盯着那只蜻蜓,那场生死之战终于结束了,失去了羽翼的青头没有胜过渺小的蚂蚁,被无数只蚂蚁拖着,向墙角移动。
好可怜的蜻蜓。
“盖头,你揭我揭都是一个样子,你是母亲娶回来的媳妇,不是我娶回来的媳妇,明天我就去英国留学,如果。”他顿了顿说道:“你不想呆在这里,就回去,想呆在这里,就是陈家的女儿。”他的话如五雷轰顶,我瞬间就懵掉了,我来不及想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心就跟着好痛,想到白天那掉落的鞋子,那是不祥之兆,到底是应验了。
应在了他本就不想娶我,那为什么当初还要同意。
是了,因为我家很有钱,我的嫁妆很丰厚。
我哭起来,却不敢大声,我一个十五岁的女子,也没有见过什么世面,面对如此急来的变故,让我无所适从。
我企图张嘴辨白,更害怕他提起掉鞋之事,怕因这事,给陈家带来霉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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