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沉了,我用尽了力气才把他拖走了两米远,我不得不停下来歇息一阵,我喘着粗气,双手扶着膝盖休息,不小心碰到了磕破的伤口,疼的我呲牙咧嘴。
经过反复几次用力,终于把那人拖进了屋里。接下来就是怎么来救治了。
在跟着父亲外出的时候也碰到过别人治外伤,并且在家里也给小宠物接过断骨,我的经验还是很丰富的。
我本就是民家女子,对男女之防也不是讲究的那么彻底,在我看来,把他的裤子提起来也不算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他腿弯处的伤很重,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直接贯穿了腿骨,看着像是箭伤,却有烧灼的痕迹,我仔细的端详了一遍,这条腿算是废了,目前能做的只有止血,包扎,其他的就得靠老天爷的怜悯了。
我又看了看他后背的伤,同样的也是有烧灼的痕迹,但是后背的伤口不是很深,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遗留在里面。
凭我的经验,必须要把里面的东西清除干净,不然伤口永远不会愈合。
血已经流的很少,我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又从香炉里抓出一把香灰,把发簪在唇上滚过一遍,摸准了伤口就要下手。
之前的经验都是来自小动物,并且还只是一次,这次换成了活生生的一个人,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我的心跳得厉害,手也抖得厉害,看着昏迷不醒的人,又觉得不救他,自己就是浪费了逃跑的机会。
我的思想在天人交战,不是救不救的问题,而是敢不敢的问题。
终于,我还是决定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