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六走后，村长看向了李清白。
“你刚刚说，你是靠你家的狗才走出家门的？清白？”
“嗯。”
李清白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你能指挥的了你家的狗咯？”
村长再次问道。
李清白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指挥……难道强叔你家的那只狗也……”
李清白突然想起了村长家的狗，将军。
那是一只黑白相间的土狗，很听话，但和李清白家的伏特加不一样的是，它的毛发是蓬松的，没有土狗毛发那坚硬的质感。
农村里的狗绝大多数都是这样，‘串’，各种杂血混合，狗界的四不像，狗界种族大融合的最佳范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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