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个龟儿子!”一号房的男子突然就愣住了。
“你啷个意思嘛?别个喊的时候,你不喊,没人喊了,你来喊,你是故意跟劳资作对是不是?”男子突然暴怒,趴在房间窗口朝着三号房大骂。
“这种极品茶叶不是一般人能够品味的了得。特别是你这种粗人,那是对茶的侮辱!”三号房间有三人,一个年长的坐在主位闭目养神,一个中年坐在一旁气定神闲的说着话,而窗口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男子则在传达中年的话。
“劳资……我……”一号房男子被怼的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就是粗,怎么了?哪像你跟个金针菇似的,哦,错了,跟个牙签似的,你好光荣啊!”男子还没想到说辞,女孩立马站起来帮他回怼那个金边眼镜男了。
“八嘎!”三号房中年听到金针菇和牙签,突然怒了。
“哟!还是个外国友人啊,这是怎么了?说到你痛处了?”女孩不仅嘴厉害,心思也透亮。
“哼!你们华夏就是这么对待外国友人的?你们主办方就是怎么对待上宾的?”中年指着主持人质问道。
“加藤二,净心!此次给天皇的献礼不能出差错。”年长者皱了皱眉,呵斥了一声。
“嘿!”加藤二恭敬的坐了回来。
“主持人,可以宣布竞拍结果了吧?”金边眼镜在中年的示意下,催促主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