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坤沿着拖行轨迹往前追,发现了一个地道,地道只能勉强容一个弯腰弓背前行。
沿地道行了数十米,终于到了出口,出口处在村外一个很隐秘的背坡,怪不得之前一直没有发现。
出了地道后,那个拖行的轨迹消失了,根本不知道往哪边去了。
追踪失败,无计可施的季坤只好重新回到祠堂里。
林树已经把两具血尸放了下来,见季坤回来,对他说:“董忠是不被一刀封喉砍死的,估计叫得来不及叫就死了,凶器好像也是斧头,不过有一个奇怪的地方,董忠的右手手腕处被利物贯穿,按理说能一斧子杀了他,还多此一举刺破他的手做什么。”
“他的手被什么东西刺穿的?”季坤很同意林树的说法。
“不清楚,你看看吧,伤口有小拇指这么大,贯穿伤。”林树蹲下拿起董忠的右手,把伤口展示给季坤看。
董忠的右手手腕处确实有个小拇指大小的血洞,血液已经呈暗黑色粘结在一块。
“这是他死前就留下的伤口。”季坤凑近看,发现那伤口处好像有块异物,“你身上带着刀吗?”
“刀?指甲刀可以吗?”林树没有想到季坤会突然问要刀。
“也可以,给我!”季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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