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出口,林如晴顿时吓的心魂胆裂,身为大族贵胄子弟,尤其是林如晴这样的女子,名声最为重要,若是没了名声,只怕她老子都会厌恶自己。
一时间,林如晴从强硬变为哭泣,至于一旁的乙沫,虽然不会说话,可是那双充满恐惧的双眼已经说明了一切。
“唰…”
左丘化尖刀微微一挥,林如晴胸前的裘皮袍子便被划开了衣襟带,虽然这仅仅是小小的威胁,可足以林如晴奋死抵抗,但是左丘化一巴掌抽下,林如晴顿时头昏脑胀,歪倒一旁。
“小娘们,还敢给老子耍气,简直找死!”
左丘化怒骂,作势上扑,结果门外传来阵阵马鸣声,左丘化听之,皱眉起身,示意鬼猴子,鬼猴子提起刀,缓缓走去。
门外,陈震正这破院中栓马,由于大雪突起,陈震走了没半个时辰,便转道寻地方避雪,而这南镇东面三十多里的临丘就是一处较好的避雪地,此地原是村落,奈何南镇这些年越发繁华,两处相隔甚近。于是临丘的百姓便迁往南镇,这里长久无人,便成了废村。
而陈震也是看到左丘化藏匿林如晴、乙沫的院落正屋方向有火光,还以为是其它避雪的行人,便主动来此搭伙。
当陈震将马栓好,便来到屋门前敲门,奈何几锤下去,屋内无人应声。
“屋里的爷们,都是赶路的客,我这有好酒好肉,开个门借个暖,咱们一起畅饮笑谈…”
话都说到这份上,左丘化才开口:“爷们,对不住,我这有女眷,不方便与外人共歇,再说这周围都是荒屋,爷们自寻个好地方便是了!”
听到这话,陈震才知道自己想错了,于是便道:“原来如此,那对不住了,爷们,你好生歇息,我自去寻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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