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老太爷年过六旬,听闻年轻时也是个人物,在平州州军里做过参校,此刻虽老,可精神抖擞,威气十足,面对马倌们的问好,周老太爷淡笑示意,唯独多看了张旭两眼。
随后周府家丁将车驾鞭子依次交给张旭这些马倌,在蹬车上驾时,周老太爷像似想起什么,转首冲张旭疑声。
“你这娃子…怎么与张海贵有几分相似模样?”
听得老太爷问话,张旭恭礼笑应:“张海贵乃晚辈家父,因日前中暑,身躯有恙,而府上活计不能停,就由晚辈暂代一两日,请老太爷见谅!”
“哦…”周老太爷拖腔,末了他再问:“海贵近来恢复的怎么样?老夫这几日操忙甚多,把这事给忘了!”
“承蒙老太爷关照,好多了,顶多两日就可重新上工!”
“那就好!”
周老太爷话落,当有家丁给张旭赏钱,可张旭躬谢不接。
“旭娃子,你爹平日里干活沉稳,为周府出力甚多,这些赏钱无它意思,拿去给你爹抓几副补药,养养身子!”
“多谢老太爷赏赐!”张旭道:“但家父有教,受人之赏,需有名目而立,此刻气力未出,得赏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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