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二柜,你可别乱来,马倌虽贱,但他好歹是老太爷跟前的下人,要我说,你就咽下这口骚气算了…反正大老爷们能屈能伸,不在乎这点破事…”
“娘的泼皮嘴,老子的事…要你管球?这脸没丢到你身上?滚犊子去!”
话到这里,二掌柜彻底被大掌柜激的火冲满腔,反观大掌柜,虽遭唾骂,可他心里已经笑乐,待二掌柜离开后仓,大掌柜心道:‘直愣种…等你这回出了乱子…大爷肯定罪罚你,到时总柜的活计可都归老子管了!’
校场外,张旭驾车至此,一番转眼后,他寻了个敞亮地停下候等,那马潼轻轻一跃,跳下车驾。
“旭倌,真不和兄弟一块进去试试?”
面对马潼的劝话,张旭摇摇头:“你自己小心着点,别粗心大意,赶到胜根儿了…被人拔掉橛子出丑!”
“旭倌,莫要小看兄弟,咱这一双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马潼比划两下,便前往校场参赛,再看张旭,他歇息两口气,便抄起马鬃刷子给驾骑梳理起鬃毛来,只是细心观之就会发现,张旭心神并不集中,有那么几瞬,张旭目光瞟向校场,似乎在向往什么,可到底作何想法,也只要他自己知道。
“砰”
县南大栅栏,春月楼,公厅角落四人桌前,谦祥益总柜二掌柜的老脸被酒劲冲红,几如猴屁股,方才一声震响便是这老小子手锤桌案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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