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差听之心里没底,奈何王三火烧心头,哪管什么后果。
“…老子这回被人当做皮球捏摆一夜,你若怕,就给老子滚…”
叱声下,牢差不敢忤逆,赶紧与几个弟兄钻进关押泼皮的监房,不多时,监房里传来惨叫声,最终一顿毒打,仅仅从几个泼皮身上刮出来十两。
听着这点可怜数,王三还不解气,他思来想去,把苗头又栽倒豁牙身上:“狗日的泼皮,老子平白损失几十两,你奶奶的要是不给老子一点补偿,老子挑了你的根…”
谦祥益,布庄仓房。
二掌柜靠在柜案前盘账,待后仓皮子货数目理清,二掌柜借口尿遁,前往街边酒肆小酌一番,歇歇神。
来至酒肆,二掌柜刚坐下,一人从身后搭手,二掌柜转身看去,来人竟然是豁牙。
“哟,豁牙兄弟…坐!”
二掌柜招呼,豁牙咧着嘴笑道:“二掌柜今个好雅兴,上工的点竟然跑出来偷闲,若是被周大爷知道,你这屁股还能坐的住?”
“瞧你说的…屁股长在自己身上,怎么就坐不得?”
二掌柜笑言接茬,让后招手小二来壶好酒,与豁牙喝起来,一来二去,豁牙扭捏搓手,二掌柜一眼就瞧出豁牙的心思,他放下酒盏,脸上笑意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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