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万暗自估测,随着他的火气下去,思绪清晰,胡万突然意识到,孙承的离开闹不好和那支押镖的镖局中人有干系,试想,孙承家的敦庆隆是平州地界的最大商行,生意往来必定与江湖人缠手,现在莫名被人劫走,保不齐就是被相识的人出手救出。
理出这个道道,胡万立刻大声:“传令船帮弟兄,立刻以冲船向下游追去,务必追上那支商货船,老子就不信他孙承真是属猫的,能有九条命!”
平县县府,田伯清与林猛来至府衙,那姜裕早就得到消息,立刻来迎。
“田大人,您突然来此,莫不是有事?”
“姜大人,无缘无故抓我役罪营的人,这事可不合规矩!”
田伯清直言相对,姜裕拱手笑言:“田大人,这话可就冤枉本官了,本官深知修葺堤口河坝的重任,纵然抓捕贼人的事紧要,可也不会胡来!”
“胡来?我营房下的三个差人昨夜被抓,现今未归,姜大人,你是不是要给在下一个解释!”
林猛气正中出,硬声出来,姜裕神色瞬变一二,便快速恢复。
“田大人,你手下这人好大的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役罪营管营!”
听此姜裕话里的恼火,田伯清倒也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胳膊外拐之人,再者言,林猛也是他手下的得力之人,此次开口求声,田伯清自然不会不管。
“姜大人,堤口修葺的半数监工皆有我这属下负责,你不动声色抓了他的人,他心急也在情理之中,若是因为这事当误堤口修葺大任,只怕他再有两颗脑袋也负不起那个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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