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废物!”
瞧出窦英心底空虚,徐坤心厌一骂,回身坐下:“男子汉,当丈夫,行事如风雷闪电,刚利流云,可你…看似刚直正道,实则畏畏缩缩,如此之人,不单姜裕厌恶你,连本官也懒得搭理你!”
面对徐坤接连不断的嘲讽,窦英心底的火气愈发强烈,当那股子劲头超出自己的忍耐界限后,窦英突然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由于劲道十足,桌角咔嚓一声,断裂开来,这般景象看着徐坤眼里,非但没有丝毫惊蛰,反倒拍手叫好!
“爷们,这般狠厉强劲强劲才是爷们所为!”
“徐大人,我窦英与姜裕势不两立,他厌恶我,不给我好路走,我也不会容忍他的作为,你若不信,就走着瞧,我一定要与他见个高低!”
窦英一股作劲撂出这话,徐坤当即起身:“既然如此,你就随我一道,只要能绊倒姜裕,我做了平县县令,你就是二把手,如何?”
“当真?”
窦英惊蛰一息,徐坤沉沉的点了点头,只是窦英不明白,徐坤不过是县中参事,那姜裕为了把劳权力,连县丞都给强占挤走,一个虚职高名的参事如何能够搬倒老一?
徐坤从窦英的脸上看到困惑,他再度坐下,自斟一杯,缓缓道:“搬倒姜裕,只在这次的船帮暗事!”
平静的濡河上,鲁正雄与孙承面对而坐,瞧着孙承满身的伤痕,鲁正雄叹了口气。
“孙少东家,你这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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