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程度被郡守下令抓捕时,告密者高莫正在郡西城的酒肆开怀大饮。
“哲勒乎,我照你的话去做了,钱呢?”
高莫粗声,桌对面哲勒乎将碗中的酒喝完,抹着嘴道:“都是胡人,何必拘泥于铜臭?大差不差得了!”
听到这话,高莫正在倒酒的手立刻僵住,旋即,高莫重重放下酒坛子。
“你这话什么意思?”
“哼哼…”哲勒乎笑笑:“兄弟,我能有什么意思?之前不是已经给你一千两了?要我说不少了!”
“狗屁!”
不待哲勒乎话落,高莫立刻怒声抬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声音大的震惊四周宾客,在高莫所处酒阁的斜对面,几个镖师也在独阁内吃酒,其中一人便是林仲。
听得外面的燥骂声,本就心烦的林仲立刻窜火,准备起身料理那些不知高低深浅的混账。
“莫要多事!”
吴志赶紧拦住林仲,眼下鲁正雄情况消息全无,三义庄已经处在风口浪尖,若是林仲意气用事,惹出其它祸端,他们根本无力担当。
“哲勒乎,莫拿族氏血脉说事,就算大伙都是胡人,可你这孙子里外通吃的德性,老子心里清楚,剩下的一千两,你若是不拿出来,你看你能不能走出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