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县府堂中。
姜裕冲徐坤怒声:“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与本官唱反调?”
面对叱问,徐坤一脸茫然:“大人,下官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不明白,好一个不明白!”姜裕瞪着徐坤人畜无害的模样,恨不得上前抽他几巴掌,可徐坤身为平县二把手,无罪无事,姜裕就是想整徐坤,也没有由头。
二人僵持中,田伯清来见,徐坤借机道:“大人,田大人必定是为那些役罪营的人而来,我们不妨见见,若是他们有罪祸乱,当场拿下,若是无罪,就照例行过,免得伤了双方的和气…”
平县南官道上,张旭步行至此,说来也是倒霉,本来牛锆送他一匹战马,以作回乡赶路之用,可谁想到,出了平城,夜宿乡村歇息,第二天睁眼一看,战马没影了,这让张旭心呼无奈,末了张旭只能步行往北,行至一日,总算来到平县。
“到底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来至县门前,张旭犹豫,毕竟先前他是以役罪营罪身者的身份在此,现在途径此地,万一被衙差或役罪营的人看到,恐怕会引起误会。
可再转念一想,张旭有宗主亲令左营校尉牛锆给予的脱罪复名书,于是张旭自我安慰道:“想我张旭在平州城的叛乱中生死相搏,得来这么个光耀身份,更有宗主殿下的赦免,还怕什么衙差役罪营?”
在这般念头中,张旭大步往县里走去,一直出了县城北门,都没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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