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鱼汤肉,就一口大饼,没多久是吃了个干净。

        岑林看着手里的鱼汤,这只是船夫随意烧制,除了放了些粗盐,就什么都没有了,之前就喝过,满嘴的鱼腥,和寡淡的鱼汤,哪有当初在临江城雁来楼里吃的美味,连比是高看了船夫那一锅鱼,可船头那人又是吃的十分美味的样子,实在是不懂,不懂。

        天色暗了。在两日前,江岸两边就不再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渐渐多了起伏的山峦,如今,山已经一片连着一片,只是山并不高。

        山风不断,可也是总能顺从人的心意,只是刚才风,船夫觉得刚刚好,省力的很。

        风好,但也不能一直升着帆,夜晚,船夫要休息,就收了风帆。

        一连几夜,沈约都是坐在船头,看着两岸景色,平原上的稻田,临江的人家,山间树林的飞鸟,一路走,两岸的样子就一直在变,沈约就坐在船头一直看。

        皮肤清晰的感受到了空气中湿气的浓重,不是因为在江面行舟,山间走船。看了一眼天,没有月亮,看来今晚要下雨了。

        这是下山后第二次遇见的下雨天。

        风很大,原以为只是山风,越来越大,夜晚看不清天色,但雨滴滴落在脸上,一下子就明了了,下雨了。

        躲在船舱里的师兄妹二人,还有船夫。

        这是一场急雨,眨眼间,就雨大如豆,打在木船上,劈里啪啦的声音便充斥了整个的耳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