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距咸阳有三四百里的路程,且路上不是平坦大路,多要翻山越岭。一匹马是跑不到,又是日夜奔腾,跑了才几个时辰,走了七八十里路,沈约就嫌慢了。

        弃了马,轻功赶路,沈约的轻功只是一般,但有实力加成,比骏马还要快,遇见了不算高的小山,不必绕路,踩着树梢,纵跃间就翻过山了。

        一停不停。

        路上意识稍稍的情醒,只不过薛无恨一句空口无凭的话,总想要自己见到才是真的,这是希望,希望总是美好的。

        一边想一边也没了脚步,就是偶尔停下问个方向。

        早上出发,下午,未时还没过半(2点不到),就到了京城。

        一路直赶烟雨街,往烟雨街的路真是怎么都不能忘了,越走,心底的熟悉就越浓。理智恢复,心魔藏进心底。

        从房屋上一跃而下,就是站了烟雨楼的楼前了。烟雨楼高十九丈,共五层,楼前宽二十九丈,大门九进,雕栏玉砌,锦衣玉裘往来不绝。

        招呼客人的老鸨,什么人都见过,但见的最少的还是不带笑脸来的人,那就不是客人,是来找事的麻烦。

        老鸨硬着头皮上前问,“敢问客人是……”

        “赤砂在哪。”声音有些嘶哑,事到临头,心绪波动难平,只能尽量装的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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