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血流成河,吕府惨遭杀手血洗,从哪里逃出来的燕娣对于家人的安危,也不敢说一定活着,只能祈祷,听天命,尽人事。

        这一场人祸来的突然,燕娣茫然无措,一介武力微薄的女子,只好隐姓埋名,暂且生活。

        “这就你的故事了?”沈约说。

        “是的,我说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老板你相信,同时也是知道我身份,因为我想要在老板手下谋生,如果不接受小女的过去,那么我便再去寻其他活路。”燕娣坐在长桌的下位,平静的述说自己的过往。

        沈约看了看身边的赤砂,赤砂没有表示,有看两边坐着的店里人员,各有各的表现,但都明智的没有说自己的观点,因为都知道沈约早有了答案。

        “好的,我相信你,我也不担心有事发生,那么现在说说,你能做些什么呢?”

        “……但凭先生安排。”

        “那就做个账房吧。”沈约说了。

        “那我干什么去?”银铃插话。

        “光吃饭,不干活还不好?”沈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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