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如果周铭不能把明尼苏达小麦的期货价格打压的足够低,那么这个操作就是亏本的。或者周铭干脆违约不还了,借助华夏的力量逃回国去?那这样做还不如亏本了,因为这样做等于把所有国外的产业全卖了,而且以后也没办法再出国做生意,就是急于融入国际市场,急需引入国际资本的华夏官方也不会支持他这么做。

        这样皮耶罗就搞不懂了,周铭为什么要做这么一个自己肯定会亏的操作。

        旁边伯亚见他愣了这么长时间,不免好奇问他究竟什么情况,皮耶罗就把刚才周铭的话给复述一遍,也问他:“伯亚你说这个周铭是不是疯了?”

        然而伯亚却并没有支持自家叔叔的判断,并且还唱起了反调:“我认为我们或许需要跟随周铭先生了。”

        如果其他人,皮耶罗肯定会怒斥他是不是疯了,但伯亚他却知道不是胡乱放炮的人。

        皮耶罗思虑再三问他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伯亚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周铭会怎么做,但他却明白周铭肯定已经有了办法,否则他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搞期货。

        皮耶罗也明白这点,如果只是虚张声势,那这赌注就太大了,最重要是赢的几率非常小。毕竟要不是伯亚考虑多一层,自己肯定会不干的,那么自己这么想,弗里曼和提斯曼他们那边也

        是一样。

        想通这一点,皮耶罗随后马上分别打电话联系弗里曼和提斯曼他们,甚至还打电话给麦克伦,希望能借来一些明尼苏达小麦期货合约握在手里,以备不时之需。

        伯亚仍然坐在那里,他思前想后好半天,却仍然想不出周铭究竟会怎么办,最终只能哀叹自己还是比不上周铭。甚至自己连周铭会从哪里入手都毫无头绪,要是周铭对付的是自己……这种想法只是想想就让伯亚感到不寒而栗。

        而另一边,弗里曼提斯曼还有其他资本豪门的态度也非常微妙,他们理智上也和皮耶罗开始一样,不相信周铭能有什么办法,甚至当周铭打电话给他们,向他们借明尼苏达小麦期货合约以后,他们仍然认为周铭不过是虚张声势,做空明尼苏达小麦期货是不可能的。可后来当皮耶罗再打电话过去,这些人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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