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不是说控制了SWIFT就能让欧洲那些资本权贵们就范吗?怎么就搞成现在这样了?”小沃尔什恨恨的砸了一拳桌子。

        所有内阁成员们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一个个嘀咕又不是自己出的主意。

        而且当他们刚开始拿下SWIFT的那段时间,也的确让整个欧洲震动,像卢森堡这样资本权贵就是国家元首的国家,甚至都已经直接向美进行外交抗议,也在欧元理事会上号召要坚决捍卫SWIFT的金融自由。

        不仅如此,欧元理事会还重新讨论了煤钢方案,国际资本也有一阵回流北美的热潮。

        这一切的一切,无不说明拿下SWIFT还是威慑到了欧洲资本权贵的,可问题就在于后来他们似乎想明白了SWIFT的确关键,却也不代表失去了SWIFT,他们就真的全盘皆输了。

        况且大西洋两岸的金融交流那么紧密,不管花旗、摩通还是曼哈顿,几乎所有的大银行,甚至美联储,都可能跟欧洲那边有金融往来,要不然每天上万亿美元的资金流动,可不是各个银行划拉玩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小沃尔什如果敢轻举妄动造成金融动荡,造成华尔街资金链破裂,那就该有神经病枪手找小沃尔什去坐敞篷汽车了。

        “那个可恶的凯特琳,欧罗巴都是一群废物,居然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主导局面!”

        小沃尔什愤愤的说,作为总统,他当然知道欧洲那边的情况是怎么回事,正因如此,他才烦躁,不过同时也说明凯特琳也确实稳住了欧洲的局面,给他制造了相当大的麻烦。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不成我们也被一个小女孩给难住了不成?”小沃尔什提问。

        当然不,我们也有周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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