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练的都是什么玩意儿?老子不玩儿了。”一个叫柱子的十六岁后生将手中的擀面杖和锅盖一扔,蹲在了地下。
其余的少年都眼巴巴的看着赵凡,这组建不到一个小时的新军眼看就要散伙。
赵凡狞笑着,把手中的藤条扔给韩世忠,“给我打,打到起来训练为止。”
“师父!”韩世忠有些犹豫。
“打,狠狠地打。”
赵凡绝不允许自己的练兵计划刚开始就流产,对付这样带头闹事的刺头,必须以暴制暴。
韩世忠犹犹豫豫的接过藤条,一开始不敢用力打,柱子蹲在地下强忍着,韩世忠看到师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渐渐便用上了全力,如今穿的都是薄薄的单衣,每一藤条都会出现一条血印。
“打吧,打死我也不练了。”柱子竟然十分倔强。
赵凡冷笑道:“不练?那你们全家给老子滚出赵家庄。”
这句话可太唬人了。
大宋朝自澶渊之盟以来已经历百年和平,经过百年的繁衍生息,大宋帝国早已经变得地少人多,如今天下最不缺的就是想找地租种的佃户,供需失衡,无良的地主们早已渐渐将佃租上调,从十取其一上涨到十取其二甚至其三,但是赵家仁义,始终保持十取其一的佃租,若是被赶出去恐怕再也找不到佃租这么低的田地来租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