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相当得意,笑眯眯的说:“你们是不知道老道的履历,至和二年,老道去了富相公府上从事,熙宁二年,老道去了王相公府上,元丰八年,老道又去了司马相公府上,元祐八年,老道又去了章相公府上,你……懂了?“
小柔挠着脑袋一头雾水,这说的都是什么呀?
赵凡却是听明白了,金老道一连说了好几个年号和人物,归根结底就是一点,哪个宰执要倒台,他都能准确的找到下一任宰执,并钻营到人家府里。
反过来说,从富弼到王安石到司马光到现在的章惇,历经旧党—新党—旧党—新党,金老道成了大宋宰执的风向标,成了最大的吉祥物,百试百灵。
如此,谁不愿意把他迎到府上去,以期能达到富相公、王相公、司马相公、章相公那样的人生高度?
只是他不知不觉已经破了纪录,做了五姓家奴,还兀自恬不知耻。
赵凡挑起大拇指冲老金道:“高!厚!前辈真是又高又厚。”高的是行为,厚的是脸皮。
金老道笑眯眯的道:“彼此彼此。”
赵凡打了个冷颤,笑道:“我道行浅,可没这本事。”
金老道摆摆手把方进招起来,回头道:“你是我师弟,我可以教你。”
赵凡缩了缩脖子,“我脸皮薄,学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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