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不明所以,气的浑身哆嗦,一帮靠棍棒吃饭的大男人竟然怕了棍棒,真是没用的东西。
此时金莲爬了起来,战战兢兢的跪在台上冲老鸨磕头道:“是奴婢错了,任由妈妈惩罚。”
她自然知道铁棒就是赵凡扔的,只是她觉得刚才已经给赵凡添了许多麻烦,现在再让他出头保护,心里便有些不安了。
虽然他们自幼就认识,但那时他是少爷,自己只是赵家庄佃户的女儿,身份尊卑有别的啊,更何况现在这身份差距更大了,自己这卑贱的身子怎能让少爷一而再再而三的保护?
她旁边那身材高挑的女子脸若冰霜,轻轻抖了抖衣裙,把她膝下压的衣角抽了出来,冷冷的哼了一声道:“姐妹们的心血都让你给搞砸了,不止妈妈惩罚你,你也该当给姐妹们谢罪才是。”
她的话立即引起了旁边几个女子的响应,叽叽喳喳指责,有人道:“容蔓姐姐说得对,你该给咱们姐妹们赔罪。”
边上那操吴侬软语的女子也跪在小莲旁边,搂着她的肩膀,抬起圆圆的小脸反驳道:“咱们是一同来的,应该互相帮衬才对,小莲又不是故意的,给咱们赔什么罪?”
她说话极快,又是吴中口音,要不是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她说的是什么。
那叫容蔓的女子刚要出言相驳,突然看到脸已经气得变了形的老鸨子,便赶紧住了嘴。
老鸨子耳朵冒火,一回头,看见了同样鼻青脸肿的龟公,不由得吓了一跳,叉着腰怒道:“你们这是搞什么?”
龟公没说话,抬着苦瓜脸,伸手指了指二楼趴在栏杆上的赵凡。
老鸨子抬头一看,那少年也不像有钱人的样子,更是气愤无比,冲着龟公道:“他是怎么上的二楼?你怎么看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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