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一出,现场再无喧闹,赵凡身边这帮渣渣们都有些感染,眼眶微红,怎么那么想哭呢?
对面的书生们一个个神色凝重,那马脸高声道:“请杜娟姐姐快读下半阙,我等已经等不及了。”
刘青脸色铁青,握着栏杆的手在微微发抖。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现场又一次安静了。
谁也不愿打破这个平静,久久不愿说话。
每个人心里都在默默的品评着“燕子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句句经典啊。
……
“啪嗒”刘青的扇子从二楼跌到一楼,他摇摇晃晃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下。
为什么?
这样的词作为何出自敌人之手?这个敌人还是个骗子。
同样是《一剪梅》,与之相比,自己的那首算个屁么?连屁都不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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