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庄的厅堂要比赵家庄阔气许多,坐了三个人显得空荡荡的。
此时刘青正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按着脑袋,一个二十来岁的美貌妇人在旁边嘤嘤的哭泣:“官人,你快想想办法啊,刘赵两家相斗了那么多年,我弟弟被他们抓去,岂能好过?”
她是刘青的原配夫人芸娘,是王戈的亲姐姐。
刘青赤红着眼,大声道:“着什么急,这次我就要灭他赵家满门,到时你弟弟自然能得救。”
坐在旁边的陆远饮了口茶,淡淡的道:“要救王戈,不能硬来,只能智取。”
芸娘冷一声笑道:“姑丈倒是想的明白,关键时刻自己带人先溜了回来,把王戈扔在那里被捉。”
陆远老脸一红,心道一个婆娘哪懂得官面上的事,老子身份当时已经暴露,要是被人告发参与田庄之间的械斗,光高县令那儿都交不了差。
大宋所有州县团练使都是虚职,只有他这个团练使手中练了五十多个乡兵,这可是高县令因为灵原县地界不太平,上报朝廷特许的。
要是让人知道他把乡兵当成了私人武装,私自去给内侄的田庄助拳,恐怕不止官帽保不住,连脑袋都保不住了。
只是他是刘家庄的姑老爷,刘家庄一万八千两银子被骗,虽然跟他毛关系都没有,但着实让人心疼,后来在莉香院,眼看到手的功劳又被方进抢了去,让他更是愤愤难平,他把这些账都算到了赵凡的头上,要是不把赵家庄的气焰打下去,他这个灵原县四号人物都快成大家口中的软蛋笑柄了,所以这次才铤而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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