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都军的军士心里相当不平衡啊,以前吃住都在一起的同僚,如今眼睁睁看着他们在大口吃肉,自己只能嚼干饼,那酸楚滋味谁能体会?同样是厢军……差距咋那么大涅?
更难以接受的是,眼前一个小姑娘牵着一条大黄狗都在啃肉骨头……太特么缺德了,就不能把狗牵远点儿?
要不是看杨诗礼黑着脸坐在那儿,他们早就叛变到左都军那边了。
童范也恨得牙根子痒痒,心里冷笑着,吃吧,反正砍头前最后一顿了,别撑死就行。
这时“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借着未散尽的晚霞看去,跑来两驾马车,待到近前停下,两个仆人各自从车棚中搀下一个头戴员外巾的老者。
那两个老者一下马车就颤声哭着,一个老者喊道:“傻儿啊,你来趟这趟浑水干什么?快跟爹回去。”
另一个老者则颤巍巍的来到童范跟前施礼道:“大人,小儿不懂事,冒犯了大人,小老儿在这里给您赔罪了,求大人高抬贵手放过小儿,我城东张家必有重谢。”
童范翻了翻白眼,认识这俩人,原来是灵源县城东张员外和城南李员外。
“爹!”
“爹!”
李湛和张学右扔下肉碗,着急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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