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和张学右虽然平常不学无术,但也知道皇城司是什么样的存在,抓人根本不需要理由,完全看心情,弄死个人是家常便饭,那帮人简直就是是坏人中的战斗鸡,人渣中的人渣。
不过人家还是比较厚道的,普通百姓平常也见不着他们,或者见到了也不认识。
如今就有这么一个皇城司的大佬强笑着的对你说话,比哭还难看,就问你怕不怕?
童范在恒州府地界上也算个巨牛人物的吧?莫说他是童太尉的远房叔叔,就光总捕头的身份就已经够牛的了,可刚刚被这家伙拿下跟抓一只鸡那么简单,说明人家连童太尉都都没放在眼里啊。
梁初号称“冷面佛陀”,平常不会笑的,如今努力在脸上挤出一点儿笑容,太渗人了,李湛张学右自尾巴根儿上升起一股寒意,李湛想求助,他看了赵凡一眼,怯声道:“啊!在啊……在……不过我们都是良民,跟小赵子……赵庄主是一伙儿的。”
“跪下!”
梁初知道自己笑的难看,干脆不笑了,这脸一板,把李湛和张学右吓得双膝一软,便跪倒在了地下。
两家老太爷也吓懵了,在旁边挨着儿子一块儿跪下,连连的磕头。
他们深知:童范是要钱,这帮人可是要命啊。
“大人,小儿年少无知,如有什么错处全怪我这当爹的教子无方,我愿代小儿受罚,要抓就把我抓走吧,求您放过小儿啊。”李老太爷心都碎了,其实他很宠爱这个小儿子的,虽然这小子顽劣一些,可是不正有他年轻时的风范么?
只是碍于礼法,家族基业只能由大儿子继承,他从心底觉得对小儿子有所亏欠,所以平常在李湛身上费的心思比他哥还要多一些,无奈这小子不争气,烂泥扶不上墙,他都能拿着给夫子的束脩去逛青楼,让他这当爹的颜面扫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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