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人在的时候,小柔不会展示暴走萝莉的形象,绝对是温婉的乖乖小婢女,她轻轻放下茶碗,又在桌上摆了几小碟桂花糕做茶点,便悄然退了出去。
赵桓一见那桂花糕,心里狂颤不已,那正是当初秀儿在端王府学做的那种,记得她只有在心情特别愉悦的时候才亲手做来给大家吃。
没想到三年之后在这偏远小山村里又见到了。
他随眼一扫,墙上挂着郑秀亲笔书写的《劝学诗》,看到熟悉的瘦金体,他又扎心了,而且胸中感觉升起一股怨气,快要压不住的感觉。
不过,他不得不压着接受这个现实,秀儿已经是眼前这个少年的妻子了。
他来的路上,脑中曾想象过无数种与秀儿重逢的画面,要是她在这里的日子过得不快乐,那说不得,不管她是否已嫁为人妇,怎样也要把她接回汴梁去,即使父皇会怪罪,母后必然站在自己这边拼死说情。
可是看眼前这架势,秀儿丝毫没有不快乐的样子啊,而且刚才在院子里听见那开心的笑声可不是装出来的,如此快乐人妻,他这个王爷总不能明抢吧?
大宋王朝的王爷可不比汉唐五代时期,那时的王爷有自己的封国,而且可以养相当数量的军马,到了大宋朝,王爷的封地已经仅仅变成了个名义,例如他这个定王,并非说定州就分封给了他,实际上定州有朝廷专门派去的各级官吏管理,跟他这个定王毛关系都没有。
大宋王朝的闲王,虽然食禄优厚,地位超然,朝议站班还在宰执之前,但却没有多大的实权,直接听命于他的,也就王府的一帮护卫仆役而已。
此时赵桓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他性格本就懦弱,在一众兄弟姊妹之中虽然是老大,但属于老好人,受气包这样的角色,让他耍耍王爷威风,干点儿强抢民女的事儿他还真干不出来。
赵凡却懵的一逼,看着眼前的赵蛋莫名其妙的流泪,不由的心生反感,一个大男人无缘无故的哭了,这是要博同情卖可怜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