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税银对此时的朝廷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可是朝廷的面子丢不起啊,赵佶刚刚要营造一副天下大治的景象,转眼税银就被劫了,这不是结结实实打他脸么?
“在何处被劫?”
“恒州!”
“又是恒州?”赵佶震怒了,站起身来回走了两步,方才稳住情绪,问道:“可知是何人所为?”
童贯奏道:“应是金溪山贼寇。”
赵佶坐了下来,冷冷的说道:“区区山贼,围剿数年,靡费钱粮无数都不能剿灭,此间一应官员如此玩忽职守,还不速速将其捉拿问罪?”
童贯道:“禀陛下,此时恒州厢军指挥使方进正率军马封锁进山路径,并满城搜捕劫掠税银之贼寇下落,如若此时将其捉拿,恐怕于局势不利啊,不如令其戴罪立功,如若能抓到贼人,可对其从轻处罚,如若不能,再数罪并罚,望陛下恩准。”
他是当朝太尉,方进虽然只是个州府厢军指挥使,但毕竟是他的属下,出了这样的事,这个锅方进背不起,此时杀了他也没用,只有盼他老老实实把贼人抓住,将功折罪。
“准奏!”赵佶虽不懂军事,但是对童贯却极为信任。
赵楷站在旁边急了,刚才都已经叫梁师成进来拟旨了,又出了这么多事,怎么对皇兄的处罚没下文了?那自己不是白演了半天戏么?
他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父皇,便低头奏道:“父皇,这恒州府如此不太平,如今皇兄还在那里,儿臣担心皇兄的安危啊。”
赵佶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臭小子,你比你爹还能演,可惜还是年轻……演的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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