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渤海孝王之后,刘越刘闻瑾见驾!”

        秉笔太监话落,刘越踩着木屐鞋快步走到少帝刘协近前,十指相贴,一鞠到地,带着泣声道:“学生……刘闻瑾,参加陛下。”

        刘协听到了刘越话音中的哭音,想起自己苦逼的傀儡生活,一时间亦是悲从中来,忍着鼻酸道:“爱卿平身。”

        “喏!”

        待刘越抬起头来时已是双眼发红,虽无言,但那对皇权蒙尘的痛恨、对汉家的归属感展现的淋漓尽致,激荡人心。

        身在帝王家,以后连当几十年傀儡皇帝,刘协绝非庸才,他看得懂刘越眼神中的怒火,感受的到他一个刘氏子弟对董卓国贼的痛恨。

        彼之仇寇,吾之朋友。

        刘协深深明白这一点,强忍酸楚笑着道:“好一个才高八斗刘闻瑾,果然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孤不曾想我汉室皇族还有你这等英才!”

        “羞煞学生也!”刘越再次一鞠到底,满是沉痛道:“学生上不能报效天子,下不能护黎民百姓,学生愧对列祖列宗啊!”

        这一句话说的很有内涵,刘越也差点哭出声来,感情‘真挚’,语气中的无奈与辛酸只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才懂!

        刘协就懂,只是不能说出来,眼神隐晦的扫了扫右侧一副老神在在模样的秉笔太监,很明智的没接这个话头,而是爽朗大笑道:“爱卿爱国之心日月可鉴,听闻爱卿才华横溢,精擅诗词之道,一手瘦金体字更是冠绝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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